蘇牧歎道:“香水、內衣、蛋糕鋪已經夠娘子忙了,為夫擔心娘子沒有精力去管釀酒作坊,這才與人合作。”
“奴家一直知道夫君很有本事,教會了我很多賺錢的生意。”沈雲初幽幽一歎,走進房間拿出來一個賬本交給蘇牧,“奴家一直記著賬,家裏的每一文錢都有夫君的一份,想著夫君若何時想走了,奴家便讓夫君將錢也帶走。”
蘇牧沒有打開看,而是伸手將她拉進懷裏,拍拍她的香肩,“蘇牧有妻如此,怎麽舍得走。”
沈雲初抬眸看著他的臉,柔聲道:“奴家知道,夫君完全不必住進公主府的,夫君肯委屈自己住進來,說明心裏真的有我。”
蘇牧心中一歎點點頭,問道:“娘子想要釀酒作坊的份子?”
“很多嗎?”沈雲初小聲問道。
“最多拿回來兩成。”蘇牧實話實說,即便往回拿份子,他也要給鄭婉清留下兩成,“鄭家父女忙前忙後受了很多苦,為夫不能虧待了他們。”
沈雲初偷瞥了他一眼,心中卻有了一絲猜測,她跟鄭家父女雖不熟,但兩家離的太近了,蘇牧又經常去鄭家的酒肆喝酒,其中必然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她輕輕搖了搖頭,“算了,家裏不缺錢,香水的收入足夠豐厚,奴家沒那麽貪心。”
她沒有追問,並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怕蘇牧覺得她是善妒的婦人。
與其追問,不如等蘇牧自己坦白說出。
見她如此善解人意,蘇牧將她摟緊,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想跟她說實話,又怕事情鬧大,一發不可收拾,隻得選擇隱瞞下去。
他心中一歎,轉移話題道:“娘子可還記得前些日子為夫教你做的遊戲?”
“記得。”沈雲初點點頭。
蘇牧解釋道:“其實為夫不太在意各處作坊,反而更在意與雲薑開的股權買賣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