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程燼取出一封信遞給蘇牧,“我去見過她幾次,本來她有意來京城找你,但得知你成了駙馬後,傷心的差點投了湖,唉!真是可憐呐!”
蘇牧知道程燼這廝慣於插科打諢,在故意打趣自己,他打開信細細讀過,搖搖頭,笑著問道:“程賢弟一個人進的京?”
“家姐也回來了。”程燼搖頭:“家姐這次回京可能要許配人家。”
“哦。”蘇牧輕輕一歎,暗道果然程青凝也進京了,她這個年紀確實該定親了,他點點頭,問道:“太平村私塾現在怎麽樣了?”
程燼道:“家姐本想帶著你那些學生來京城,奈何那個鄔寡婦不同意,家姐隻能托了祖父的關係,將他們送去白鹿書院暫時借讀。”
蘇牧無語,“她為何不同意?”
“蘇兄是真傻還是假傻?”程燼搖頭道:“你與她的關係當初可是傳的滿城風雨,她如果追到京城來,豈不是坐實了你們的關係?”
蘇牧搖頭歎息一聲,“不至於。”
程燼嘿嘿笑道:“我就知道,蘇兄與鄔寡婦的關係肯定不是表麵那麽簡單。”
蘇牧嘴角**幾下,正要說話,卻見程燼忽然一拍額頭。
“壞了,家姐讓我送完信盡快回去,晚了家父怕是要發火了。”
程燼臉色巨變,大步流星跑下樓去。
蘇牧搖頭笑笑。
回家不先見父母,在此時是大不孝行為,如果程瑛隻見到程青凝一個人回家,不被氣炸了才怪。
程燼離開書院一路小跑來到萬歲山門外,急匆匆上了一輛馬車,馬車緩緩駛離。
馬車內。
程青凝皺眉問道:“怎麽去了那麽久?”
“多與蘇兄說了幾句話。”程燼嘿嘿笑道。
程青凝點點頭,白皙的臉頰上露出一片愁容,心不在焉,問道:“你和他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說了些關於臨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