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虛驚一場躲過此劫,沈萬德也吸取了教訓,準備用溫和一點的手段,但是隻隔了一天就向衙門遞交了狀子,要求官府協助催要方家十萬兩銀子的欠款。
如此一來,沈家借著這件事反將了林攄一軍。
你林攄前麵說我勾結山賊奪方家的家財,將我拿進大牢,如今我拿著欠條來衙門打官司要賬,你總不能不管吧!
沈萬德這一招不可謂不絕戶。
蘇牧知道後也是不由咂舌:自己這個老丈人竟敢硬剛臨湖知府,而且是啪啪打臉的那種。
先前他被林攄要挾的時候也沒見硬起來啊!
心裏懷著疑惑,蘇牧來了沈雲初的住處。
“嶽父......”
蘇牧的話還沒說,就被沈雲初打斷了。
“夫君不要問了,奴家也不知道,爹爹說不讓咱們管,說是自有主意。”
沈雲初不自覺頷下首,臉上盡是愧疚神色,她在擔心,擔心蘇牧覺得沈家將他當外人,不肯告訴他內情,實際情況是沈萬德一意孤行,非要如此做,並且不肯告訴她原因。
看她不像說假話,蘇牧心中也有了猜測,沈萬德應該是有事瞞著沈雲初,而且所瞞的事情必然不小。
這個老頭不簡單啊!
看著她愧疚的樣子,蘇牧卻不知道該怎麽寬慰,隻得道:“娘子也無需多想,嶽父不肯說明原因,自然有他的道理。”
“夫君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沈雲初聽蘇牧這樣說,急忙抬眸問道。
蘇牧笑道:“當然了,嶽父從沒薄待過我,我沒理由不信任他。”
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沈雲初心裏有那麽一絲不舒服,偏過頭看著他,幽幽問道:“夫君隻是信任爹爹嗎?”
看著她略帶幽怨的表情,蘇牧瞬間就明白了,情急之下忙道:“還有娘子,也一樣信任。”
沈雲初這才舒展眉頭,明眸淺笑:“夫君今日可有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