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行聞言臉色一陣紅白,但依舊嘴硬道:“我看這兩首詞沒什麽不同,勝負還未可知。”
“我的不如他。”介子休閉眼搖了搖頭。
詞牌相同,比的就是遣詞造句的能力,蘇牧的確實比他老道很多,拿去外麵任給誰看都是這個結果,他不想認輸都難。
“介推官,你......”徐誌行語結,他沒想到介子休會自己認輸,伸手取走介子休的詞,又一把奪過蘇牧的詞,冷聲道:“你們等著,我找人來評判。”
顯然他還不死心。
蘇牧聞言倒是對介子休有點刮目相看了,論寫詞自己遠不如他,如果不是自己穿越時,喚醒了遺忘在腦海裏的大量記憶,此時根本回憶不起這首詞。
“任他去找人評說便是,這次該小女子出題了吧?”聶雲笙見情況不妙,生怕介子休後麵不比就認輸,急忙張口道:“詞牌,如夢令,人家就不點‘題’了,你們隨意就好。”
介子休聞言抬眼看向蘇牧,“你先來。”
他在蘇牧剛剛那首詞中,對蘇牧遣詞造句的能力有了深刻了解,讓蘇牧先來,就是想看一看他能不能如剛才那樣遣詞造句,妙語成珠。
如果還是那種水平,他就沒有再去寫的必要了。
蘇牧也不客氣,提筆便寫,纖細骨感的瘦金體落於紙上。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這是李清照的一首如夢令,蘇牧剛將最後一個字寫完,便被李蘊香伸手取走。
“這詞雖短,卻是難得的好詞,聶姐姐,我用剛剛那兩首與你換一換如何?”
聶雲笙聞言瓊麵上露出為難之色,剛剛那首念奴嬌·詠柳,她很喜歡,但這一首她也喜歡的緊,好在隻是詞作原稿,換換也無妨。
“也好。”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此時介子休嘴角露出一絲慘笑,但卻沒有不甘的意思,“好詞,好句,介子休一直自視甚高,卻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慚愧!在下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