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蘇牧徹底尷尬了,他怎麽解釋的清。
說是那兩個女人自己撲上來的?
她也不會信啊!
越解釋隻會越亂,此時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什麽都不說。
於是蘇牧沉默了。
見蘇牧閉口不言,沈雲初坐在桌前一手托腮,眼中笑意滿滿,打趣道:“夫君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心裏就沒想過與那兩個花魁發生些什麽?”
這話簡直是誅心之言,蘇牧自問不是什麽道德聖人,聶雲笙和李蘊香那樣挑逗他,他的身體怎麽可能遭得住,但心裏確實沒有想過與她們發生什麽。
身體是誠實的,內心是理智的,蘇牧覺得這並不矛盾,於是他輕輕搖了搖頭。
“娘子多慮了,她們兩個加在一起都沒有娘子美貌的萬分之一,為夫豈是隨意之人。”
蘇牧說著走到桌前坐下,目光毫不避諱的望著她。
沈雲初聞言嘴角露著微笑,隻是那一雙漆黑的鳳眸中,透出些許暗淡,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她慌忙的低下了頭。
良久,呢喃出聲:“夫君說的可當真?”
沈雲初撫了撫頭上青絲,抬頭,蘇牧又見她那明亮的美眸,已蓄滿晶亮的水。
她淚水盈眶的樣子,讓蘇牧心中有了一絲心疼,“嗯”了一聲,心道,剛才還高傲的打趣質問,下一秒就這般楚楚可憐,這個善變的女人,真讓人不知怎生是好了。
“自然是真的,我可是沈家的女婿,家裏有這麽個美貌妻子,又豈會在外麵亂來。”
“奴家累了,夫君早些休息吧!”沈雲初點點頭,起身離開,關門時,望著蘇牧柳眉微顰,一字一頓的說:“夫君近日甚是勞累,不如在家中多休息幾日。”
蘇牧:“......”
她果真善變,這是又要禁自己的足。
“唉!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