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空氣彌漫著整個大堂,絲絲縷縷春雨落在老舊的窗欞上,發出沙沙沙的聲響。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順著腳步聲的方向望去,蘇牧看到剛剛離開的那個道姑,叫來了一位美貌的中年道姑,人雖到中年卻仍不失華美,頭戴方冠,深青色的袍子緊貼在身上,將豐腴的身材盡顯出來,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先生,就是他。”
小道姑指著蘇牧說道。
中年道姑目色冷冷,問道:“你是白鹿書院的學子?”
蘇牧搖了搖頭,“不是。”
“不是?不是學子你怎麽進來的我這裏?”中年道姑質問道。
“今日陪朋友來白鹿書院讀書,不小心迷路到了這裏,唐突而至,實在抱歉。”
蘇牧沒有覺得這件事有多嚴重,隻是好奇才來這裏看看,對方不歡迎他離開就是。
“陪讀?以前那些學子也是如你這般說法。”中年道姑顯然不信他的說辭,“你想說自己不知道白雲觀禁止男子入內?”
“小生確實不知。”蘇牧如實回複,接著又說:“小生這就告辭。”
中年道姑笑道:“進來容易,想就此離開卻沒那麽容易,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晏公卿,如何處置你等他來了再說。”
她自始都不信蘇牧是偶然間來到的這裏,覺得蘇牧是白鹿書院的學子,怕被書院責罰故意說自己是陪讀。
讓白鹿書院的山長晏公卿來領人,就是要拆穿他的謊言。
白鹿書院需要給她一個滿意的處置結果。
蘇牧很無語,他確實不是白鹿書院的學子,根本不怕什麽晏公卿,這座道觀的人隻要不是一群女土匪,他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也好。”
蘇牧想開口詢問對方認不認識沈雲初,想想又覺得無趣,便背著手在正堂裏走走停停,四處打量起來。
見蘇牧毫無懼意,中年道姑對著身邊的弟子,吩咐道:“去催一下,讓晏公卿快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