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瑟站在一座高峰上,緊皺著俏眉喃喃自語“這個張棄哥哥,到底跑哪兒去了”的時候,張棄正幫助悠悠抵擋完第三次魔障煉心,而此時,天色也已經發白了。
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服了顆上品和合丹,開始打坐調息修煉。
他隱隱有種感覺,似乎應該能夠煉製出極品和合丹,甚至有希望嚐試四階丹藥。但暫時他還不敢嚐試,因為四階藥材,已經不大可能在野外找到,而想要購買,卻又太貴了。
暫時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張棄回頭,看看已經昏睡了的悠悠,又歎了口氣。
這小姑娘,吃的苦實在太多了:從小父母雙亡,現在爺爺也死了,自己也幾次差點喪命,現在還要渡過整整四十九次魔障煉心之苦,老天爺啊,她才不過十歲啊!
正想著,外麵傳來一陣陣號角聲,一個聲音在車廂外響起:“張棄兄弟,醒了嗎?”
是李登通的聲音。張棄掀開車簾,便見他們兄妹都換了身鎏金盔甲,英氣勃勃地站在外麵,不由笑道:“兩位換了這身,真是神像鍍金,越發精神了呢。”
李曉曉俏臉一紅,笑道:“張棄哥哥要是羨慕的話,不如我去求將軍,也給你一身?”
張棄想了想,笑道:“算了,我不是神奕衛,穿這一身不倫不類的,何必呢。我還是穿我自己的好。”他袖子一伸,低頭一看,忽然臉上一紅,原來他這件“玄綾衣”早已破爛不堪,袖子上破開了好幾條裂縫,下擺也缺了幾個角,簡直成了“乞丐裝”。
原本在萬丈山的時候,他有一件銀白戰衣,靈級中品。但出現在瀘水村後山的山洞裏的時候,他那件戰衣已經破得不成樣,渾身血跡斑斑。後來他在瀘陵鎮弄了幾套衣服,都是普通的布衣裳,卻沒有戰衣。再後來在林家小鎮,買一件銀絲戰衣,當天晚上就在和黎祝海的戰鬥中弄碎了;又從黎祝海的須彌戒裏找到兩件,一件銀綃戰衣毀於聞人星殊的斧頭下,另一件就是這玄綾衣,穿了這半個月,幾經大戰,終於也堅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