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子,你哪兒來的,叫什麽名字,怎麽我看不出你的修為啊,幾品啦?”
俗話說三個小子一場戲,這騾車裏坐了五個少年,自然少不了有人主動找張棄搭訕。
說話的是正是那個胖乎乎的小子,圓滾滾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張棄。
張棄看了胖小子一眼,卻沒有答話。
他雖然不會修煉,但看人卻很準,一眼就看出來,這胖小子是五品煉腑境,雖比不上盧小玥那麽天才,卻也算是出類拔萃了——隻是性格跳脫了些,眼神還有一些陰寒。
見他不理睬自己,胖小子不買賬了,伸手就去搶張棄手中的書:“看毛呢,看!”
張棄隻一側身,就讓過了那雙胖手,反倒是胖小子收勢不及,差點摔倒在車廂裏。
旁邊坐著幾個少年都被逗得笑了起來。
張棄也無聲地搖搖頭,又拿起手中那本《雜談趣聞》,津津有味地讀著。
胖小子大怒,翻身跳起來還要動手,卻被一聲冷叱澆滅了滿腔火焰:“不能打架!”
說話的是趕車的神奕衛士兵。這士兵雖然貌不驚人,拿著鞭子活像個馬伕,但不知怎的,身上有一股極其濃重的威嚴,隻開口一說話,胖小子便感覺像是有一座山當頭壓過來一般。
他連忙縮回身,端端正正地坐著,隻怨毒地瞪了張棄兩眼。後者卻不理他,隻顧著讀書。
胖小子卻是閑不住的樣子,過一會兒,又伸手去摸趕車士兵身上的披風。
“兵大哥,你這衣服好酷,好好看!這是什麽衣服啊?”
卻被對方一巴掌拍在手臂上:“小子,這東西也是你能摸的?”
那士兵打落了胖墩少年的一隻手,卻仍是為他解釋道:“我們這套盔甲,是用黑錂鐵製成的,叫做黑錂戰甲;布料都用的三緞錦,全套凡級極品,一般的刀劍,連個印子都劃不出來,是我們的製式盔甲。小子,你從來沒見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