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無人,安靜得可怕;毫不起眼的山洞裏,除了呼嘯的山風,就沒有其它聲音。
山石上,有一粒如黃豆般細小的東西,不是意識十分強大的人,根本看不出它宮殿的形狀。它就那麽孤零零地呆在山石上,誰也不可能知道,它裏麵,正在如何地風光旖旎。
當然,這“旖旎”一說,其實也隻是外人的錯覺而已。
畫棟雕梁耀紅燭,粉床香霧帶流蘇。重簾低垂春光裏,但聞嬌語細細呼。
但如果你掀開帷簾,那就完全不是這個樣子了。
破破爛爛的紅被掀在一邊,滿床淩亂的棉絮和布條;顓孫情玉身上的彩帶已全然連到張棄身上,隻見她麵目猙獰,咬牙切齒,雙眼噴火,似要將張棄一口吞下去!
而張棄則是雙目緊閉,麵無人色,盤膝坐著,額頭上的汗水小溪般淌了下來。
他體內的真氣,正在源源不斷地被六條彩帶吸走,吸進了顓孫情玉的體內。所以她滿臉得意:“哪怕你再奸猾,你也隻不過是個金丹境的小家夥而已,也想和本姑娘鬥?”
她很得意,現在張棄已經成了她手心裏的螞蚱,怎麽也飛不出去了。她也並不是非要讓他“享受”,隻要能吸走他的真氣、靈魂,到最後,他本命精血,也就是所說的“元陽”,自然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至於“享受”,那不過是她自己也想“享受享受”而已。
六欲宮雄霸聖天大陸東部的夏洲,宮內修士個個都是俊男美女,他們崇尚男女之欲,所練功法多以此為主,因此對這種事看得極其平淡,和吃飯、穿衣一樣,沒什麽特別的。
不,反倒是穿衣,在六欲宮修士中間,倒是很少見、很稀奇的事情。
顓孫情玉全力催動著“六離魔帶”,全力吸取著張棄體內的真氣。按她的估計,區區一個金丹境修士,哪怕他實力再強勁,再能越級殺人,大概也隻夠她吸取一刻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