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棄又退了一步,就要轉身逃走,卻見滿眼紅光閃爍,卻是那彎刀少女原本抓著的三塊血祭令牌,她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刹那猛地揮手,三塊令牌便飛起在了空中。
“好機會!”張棄腦海裏掠過一個大膽的想法,飛身而起,伸手便抓向令牌。
他不想殺人,也沒辦法殺人,無奈何,實力太弱。但他可以撿一塊令牌,這樣他就能夠保證自己不會被淘汰。至於這令牌的原主人怎麽樣,他現在還有心思顧及嗎?
“小子大膽!”耳旁有人大喝,就像晴天起了個霹靂,震得他耳朵裏一陣嗡嗡作響。
但張棄的反應何等之快——說到修煉,他就是一個究極菜鳥,什麽都不會;但論及反應速度,特別是大腦悟性,他倒是有一丁點信心的。
早在他剛跳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擬定了一個非常管用的計劃:抓住令牌就一沉身,頓時避開橫削而至的一杆樸刀;雙腳沾到地麵便是一個前撲,又躲開了後背襲來的一杆長槍。
三個血祭者都撲了個空,卻都沒有追擊過來,反而彼此又鬥成一團,場中一片混亂!
但周圍不少人都盯著這三塊令牌,其中還包括那狀若瘋狂的紅錦青年,張棄雖然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幾下攻擊,危險卻並沒有解除:兩柄刀、一杆槍、一柄長劍,還在追擊而來。
就地一個翻滾,正好這是一個緩坡,便順著地勢直滾而下,其間也不知撞開了多少具屍體,絆倒了多少個血祭者,直滾出兩三丈遠,才終於堪堪避過了無數尊死神。
但追擊還沒有結束,一群血祭者正盯著他死追不舍。
張棄看了看左手,三塊血祭令牌穩穩地捏在手心。他咧嘴一笑,忽然一翻身,用力扔出一塊令牌:“你們要,就全都給你們。血祭令牌,來了!”
他隻扔出一塊令牌,手裏還捏著另外一塊,若是還有人追擊,他還可以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