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棄嫌棄地看黑衣青年一眼,徑直從他身邊擦身走了過去。
他不反對別人去發死人財,反正那些資源,丟了也是浪費。但他自己是萬萬不會去的。
黑衣青年還要阻攔,忽然一股微風吹來,他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
此時正是六月酷暑,什麽風能讓他感到寒意?他微微一愣,便沒來得及阻攔。等他回過神來,張棄已從他身邊走過去了,現在正走過來的是莫愁。他還想說什麽,莫愁卻忽然看了他一眼:隻是那一眼,便叫他渾身直發涼,好像看他的不是個人類少女,而是高階妖獸一般。
他用力搖搖頭,想趕走這“錯覺”,但張棄和莫愁已經走遠了。
是的,隻是這須臾時間,他們倆已經走遠了:他們的步子看著並不出奇,每走一步,卻似跨越了空間一般,看得黑衣青年渾身直發抖:這分明是一種十分高明的身法秘技啊!
這麽說,他看不出這兩個人的深淺,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修為,而是他自己修為不足!
他自己可是氣丹境:這麽說,這兩個人難道是血丹境?
一想到他差點命令兩個血丹境當自己的炮灰——他剛才就是這麽幻想的來著——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還好這兩個“高人”沒有和自己一般見識,不然……
張棄和莫愁都沒有去關注那個黑衣青年,不管他想什麽,和自己好像也沒什麽關係。
他們隻是匆匆前行,一路上煉丹、修煉,又用了五天時間,翻過了上千丈高的黑神山。
黑神山山高林密,卻並沒有什麽太過險峻的地方,隻是有不少妖獸而已。張棄他們就遇到過一些四階、五階妖獸,但在身為血丹境的張棄麵前,這些妖獸,也並沒有什麽威脅。
翻過黑神山,出現在他們麵前的便是一片荒原,長滿了比人還高的野草。一條大河從草原中部橫斬而過,這條大河,便是赫赫有名的斷腸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