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陣外,巨石旁,大戰漸漸接近了尾聲。
金光陣早已搖搖欲墜,金光罩稀薄得跟清水差不多,幾乎是一碰就要散架;金光罩下,三十多名少年至少倒下了二十六七個,剩下的也隻能用兵器支撐著身子,臉色蒼白如紙。
就連夏侯昶、夏侯霖兩個頭領,也隻能坐著揮舞小旗,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當然他們的成果也是斐然的:將近二十頭大雕,至少有十二三頭化作了滿地的屍體;剩下的也多半負了重傷逃回巢穴,還能堅持在巨石旁的,隻有僅僅兩三頭了。
而且這兩三頭也是筋疲力盡,連飛起來的力氣都快要耗幹了。
當然主戰場仍然是兩大血丹境巔峰,與十階大妖鐵翼金冠雕之間的戰鬥。
為了衝往巨石後的石門,夏侯子言聯手夏侯龍,向鐵翼金冠雕發起了五六次衝擊。
五六次衝擊盡數被鐵翼金冠雕擋了回來,它那身羽毛太過堅硬了,就連金光陣發出的“金劍斬”,也劈不開它;夏侯龍的七星劍,往往隻能在它身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隻有夏侯子言的戰金元靈劍,才有可能給它帶來一定的傷害,卻也隻能是輕傷。
而鐵翼金冠雕的妖術,不管是鐵羽攢射,還是金光術,卻都不是兩個少年能夠輕易擋住的:不但力量極大,穿透性還極強,就連夏侯龍的那柄七星劍,也被磕出了好幾個細如米粒的口子,害得他每接一次金光術,就要心疼半天,到後來甚至不想祭出七星劍了。
他這柄七星劍雖然不是他的本命元兵,卻也是他最為珍貴的一柄中品靈器,他心疼啊!
當然他們也不是一點戰果也沒有,那鐵翼金冠雕的狀態,同樣不容樂觀。
一身鐵刺般的羽毛,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粗一看就像被扒光了的野雞;頭頂、脖子上、腹部、尾部,到處都是傷口,雖說都不太重,但累積起來,也令它像血海裏撈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