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不冤,這裏誰不是心知肚明,這裏是你莫家老宅,難道連個看守宅院的都沒有?
隻是那邊自有郡府接手,驅邪司更多的,是針對那位能一擊殺掉驅邪師的高手而來。
古惜夕懶得理會老管家,將所有線索全部收集後,便帶著兩人一並離開。
可還不等莫家老宅消失在視線裏,剛剛還滿臉冷色的古惜夕,俏臉上陡然露出一絲俏皮笑意,動人心魄。
“金沙、雙芷,你們接下來,給我緊盯著剛才那位雙腿殘廢的銅捕,小心些,那人可是我驅邪司潛龍閣走出去的。”
趙雙芷滿臉興奮。
“咦,他看著可不像凶手,難道姐姐你……”
古惜夕沒好氣的輕拍她一下。
“瞎想什麽,你沒見著剛才殘餘的毒素散發時,那老管家看他的神情有些不對勁麽?
隻怕,他在什麽地方,接觸過那神魂之毒,莫家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線索!”
金沙麵無表情的俊臉上,總算有了一絲動容。
“那咱們就是用他來釣魚嗎?”
“什麽釣魚!我們這是在暗中保護、保護,明不明白?”
古惜夕銀牙暗咬,麵對這兩位豬隊友,幾乎都快要不抱任何期望,要不是兩人都是老古家的世交,她早就將兩人從自己的玄衣尉踢了出去。
此時還留在莫府收尾的許洛看似神色淡然,心裏卻暗自驚疑不定。
就在剛才,一直呆在車廂養神的大黑,卻突然朝著主屋方向露出不安神情。
在許洛感知中,大黑狗呲牙咧嘴,渾身毛發張開,這是犬類感知到危險時的表現,那個方向……
許洛不經意的朝那邊看了幾眼,除開一些郡府同僚,就隻有那位莫家老管家。
同僚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就隻能是老管家!
難道,他發現了什麽,自己昨晚還留下了什麽痕跡?
許洛想到最後那根鐵鏈,心裏多出幾分不詳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