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許洛如同一具枯木般,緊靠在崖壁上一動不動。
崔叔心裏暗歎一聲,身上青光卻突然暴起。
青牛原地一縱,竟然跳至白光身前。
砰的一聲,青白兩道流光撞到一起,又齊齊彈開,如此反複。
崔叔有意無意的將白光朝許洛處趕去。
這頭跳崖羊雖然已生出簡單靈性,可終究還沒有靈智大開,這時被崔叔追得昏頭昏腦之下,哪裏還顧得上一個殘廢?
許洛屏聲靜氣,經過枉生竹那場似真似幻的夢境,他本就敏銳的感官愈顯神異。
哪怕跳崖羊還沒出現在他視線中,許洛竟然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它的方位。
他甚至有種錯覺,便是將眼睛閉起來,自己也能感知到跳崖羊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白光在崔叔的步步逼迫下,忽得一聲自許洛頭頂上方躍過。
刹那間,許洛微眯的狹長丹鳳眼猛得大睜,情不自禁長嘯出聲。
整個人如同勁弩般激射而起,手中沉重木拐帶起尖銳利嘯,直刺跳崖羊頭顱。
空氣中帶起凜冽殺機,讓白光猛得一頓。
可是當看到竟然是那自不量力的殘廢人類蟲子,惡狠狠朝著自己撲來。
跳崖羊腥紅雙眼,竟如人一般浮起一絲嘲諷神情。
見到木拐速度飛快,氣勁已經撲麵生寒,它索性連躲都懶得躲,將頭顱往下一抵。
頂上彎曲獨角如同刺破蒼穹的利劍般,精準無比的撞在拐尖。
砰的一聲巨響,木拐在巨力之下,直接彎曲如弓,然後猛得彈飛。
可即便如此,這被崔叔靈氣洗煉十幾年的木拐,竟然出乎跳崖羊意料的堅硬。
它那粗通靈智的腦子裏,怎麽也想不明白,那木拐為何沒有直接碎裂?
反而一股沛然大力,自獨角處洶湧彈回。
它偌大身體,如同一個破爛娃娃般,狠狠撞向身後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