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城在視線中越來越遠,金沙、趙雙芷兩人在前方興致勃勃討論著,這次能得多少功績,換些什麽最為劃算。
這些對第一次完成任務的許洛來說,都是知識點,他便一直在旁默默偷聽。
沒注意一旁的古惜夕神情有些古怪,好像想說什麽,卻又強忍著沒說出口。
“許洛,這次詭物如此難纏,不知道它的核心本命物到底是什麽?”
終於,見到許洛聽得津津有味,仿佛能這樣一直走到郡城,古惜夕還是沒忍住,假裝好奇問出了聲。
許洛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
到現在,他也沒能想明白那玉玦怎麽會和一頭詭怪的本命物有感應,可是卻能肯定絕不會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他也識趣的沒有詢問古惜夕,這可是關係到修行人最為重要的伴生物,誰會把真實情況告訴別人?
換句話來說,像修行這種極度私密的事情,誰還沒有點屬於自己的秘密?
“那是一麵古鏡,可惜已經被打成碎片,不過說起來,那碎片材質到與你那玉玦有著幾分相似。
早知道應該留下給大人看看,沒準能認出其來曆!”
古惜夕心裏狠狠一跳。
先前祈願景中,最後玉玦被一種古怪力量束縛,她確實是暈過去了,可之前許洛狠揍於秋燕的一幕,可全被她看在眼裏。
玉玦可是她自娘親那裏傳承下來的血脈伴生物,在那股無形氣機壓製下,卻連幾息時間都撐不下來。
可想而知,許洛身上那東西有多麽可怕!
此時再看許洛的眼神,古惜夕都不自覺得帶著幾分慎重。
這渣男雖然有吃了不認帳的嫌疑,可那一身扮豬吃虎的本事,卻委實讓人不敢小覷。
她有自己的秘密,許洛自然也有,兩人互相試探一句便再沒有說話。
雖然古惜夕心裏還是有些惋惜。
自玉玦意識傳來的渴望,讓她明白若是得到那石鏡,對玉玦絕對大有好處,而且自己一直追查的事情,也肯定會有更多的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