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王守矩麵孔出現時,明明極其凶惡猙獰,可是許洛卻有種莫名悲愴。
在他通幽神通之下,那雙已經變得青白一片的瞳孔深處,卻分明有著一絲堅韌至極的不甘、不舍、不忍……
這就是那個老王口中整天不求上進的兔崽子,那個隻知道調皮搗蛋的忤逆子!
可哪怕王守矩已經變成這副模樣、哪怕煞氣已經侵蝕他最後一絲靈智,可他還是憑著本能,不肯傷害眼前這兩人。
許洛甚至都有些不忍心出手。
哪怕明知道王守矩已經徹底沒救了,可他就是想讓這孩子再多看看地上兩人一眼。
這可能就是他生前剩下的最後一絲執念!
砰的輕響,古惜夕落在許洛身邊。
看著這僵持不動的一幕,她疑惑的看了許洛一眼,腰間玉玦猛得毫光大漲,朝著恐怖人臉落去。
與此同時,手掌一翻,一張巡日符便化作刺目火球轟然炸開,卷向屋中濃鬱黑霧。
可這時許洛卻出乎意料的動了。
這時的他還未從魔猿真身融合中脫離,魁梧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幾乎將巡日符激發出的火焰,全部擋在身後。
一隻手掌狠狠拍在玉玦之上,玉玦哀鳴一聲,化作白光落回古惜夕腰間。
“許洛,你、你,你究竟想幹什麽?”
古惜夕怎麽也沒想到,許洛竟然會朝自己出手,除開疑惑不解,心裏莫名有幾分說不出來的委屈。
愛憐撫摸著顫動不已的玉玦,古惜夕手掌動了動,還是沒有繼續出手,隻是嗔怒看著許洛,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沒想到,許洛卻是理都沒理她。
他一步跨出,狠狠拍出的手掌急速脹大成蒲扇一般,如拍氣球般將那醜陋人臉拍出老遠。
古惜夕美目下意識一縮,幾乎都懷疑自己看到的一幕是不是幻象?
這人臉看氣息,雖隻是區區凡級詭怪,可她剛剛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