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可遂即許洛又想到剛才那道詭異月華,他厭惡的朝蒼穹之上望了幾眼,然後沉思起來。
那詭怪會跑去哪裏?
古惜夕下意識的甩出一張巡日符,溫和日光溫暖著整個屋子。
連一直在無聲悲愴的老王頭,都覺得已經墜入冰窟的心神逐漸溫暖起來。
半晌後,古惜夕朝疑惑看來的許洛搖搖頭,示意還是沒找出詭怪蹤跡。
許洛看看老王頭,自懷裏取出一瓶保心丹放在他身邊,轉身坐上已經直接撞進來的青牛大車,招手示意古惜夕離開。
大車一動,許洛又不放心的扭頭看去,老王連將頭低垂,緊緊抱著懷裏老妻,動都沒動一下。
許洛下意識搖頭苦笑,希望老王頭能自己想開些,自己還想再喝一喝那每次都比別人多幾塊肉的羊肉湯。
“這些畜生,到底怎麽會突然變得如此凶悍狡詐?究竟發生了什麽?”
兩人走出屋子時,外麵城池各處的戰況反而更加劇烈,不時就有慘叫聲響起。
顯然那腥紅月華,不光是讓兩人吃了個暗虧!
古惜夕有些泄氣,看著遍地烽火廝殺的城池,眼中滿是疑惑。
這人麵詭怪氣息明明隻是區區凡級,可兩人一起出手還是讓它跑掉,可見其難纏!
許洛腦子還在思忖著,那詭物最有可能去的地方,隨口應道。
“肯定是詭宅那邊出了變故……”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那邊十之八九就是古惜夕老爹在那,這猜測隻怕不太吉利。
果然,古惜夕聞言俏臉陡然一白,可轉瞬即逝,傲驕的揚起頭像隻小天鵝般。
“不用去那邊,我們擔心也是無濟於事,還是先找出那頭詭怪再說。
這鬼東西集合那麽多個人的執念,究竟會去哪裏?”
執念多,那自然強者為王!
王守矩生前年齡最小,可並不代表他執念最弱,要不然人臉也不會還殘留著他一絲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