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牽扯進莫家之事,就算有古惜夕幫他隱瞞,可也肯定經不起有心人查探。
更何況他現在不過是一無名小卒,哪怕找不到證據,可絕對不妨礙那些大人物,像踩死一隻路邊螞蟻般隨手幹掉他。
再次看到寄奴親手寫的閑思居三個大字,許洛心中突如其來的危機感終於緩和一些。
這才離開幾天,卻好像過去許久一般。
寄奴自車廂中鑽出半個身子,看著許洛那緊緊皺起雙眉,輕輕攬住他手臂。
兩人沒有說過一句話,卻齊齊生出一種錯覺,閑思居隻怕是再也不是兩人的遮風避雨之所。
一回到熟悉地方,寄奴就再不肯呆在車廂,直接潛入後院長青河,半天不見冒頭。
許洛也懶得理會,見到屋裏子好些時日沒有住人,灰塵落了厚厚一層,他索性準備在青牛大車裏對付一宿。
可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一陣敲門聲。
許洛眉頭一皺,他這住處平日裏可是少有人來,直到察覺到王沛然那熟悉氣機,這才釋然上前開門。
“你們黃蒼尉昨晚難道偷懶了,這時你不在駐地好好休息,還有時間跑來我這裏?”
許洛正打趣好友,可突然見到王沛然臉上嚴肅神色,剩下的話便咽進喉嚨裏,直接將他迎進院子。
王沛然端起桌上許洛剛才沒喝完的冷茶,一口灌下,然後才苦笑出聲。
“不僅沒偷懶,還拚命了,拚得古沐魚校尉都殉職了!”
許洛聽得目瞪口呆,通脈境的古沐魚竟然死了!
這當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那麽多開靈境驅邪人都沒事,這得是什麽神仙運氣?
“昨晚那些腥紅月華委實太過古怪,古大人一時不察,被詭怪直接偷襲後腦要害,用了百草丸都沒有救回來。
哎!你說我與漁翁、桃女三人都毫發無傷,反倒是境界最高的大人遭劫,這、這,我們三人見到李堂主都不知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