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警戒的趙雙芷,可能因為這麽長時間,許洛從來沒有出過問題,心裏有些鬆懈,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絲帶後知後覺的疾射而出,將拋飛的人臉纏成一團,狠狠拉扯回來。
許洛手掌電光石火間變成利爪,毫不猶豫的一爪拍下去。
噗哧,猶如熟透了西瓜般,人臉沒有半分抵抗之力,被拍成一團黑色霧氣。
一不做、二不休!
無數好像早已迫不及待的青須,自許洛掌心處蜂擁而出,將黑氣一絲不漏的吞噬得幹幹淨淨。
這時許洛才來得及回頭,朝著一臉羞愧神情的趙雙芷擺擺手。
“快些去看看金沙那邊,究竟出了什麽事,怎麽會出這種紕漏?”
一聽到有關金沙的安危,趙雙芷智商頓時下降一個檔次,不管不顧的就朝外邊跑去。
許洛雙目陡然變得腥紅一片,看向昏暗屋頂。
這時外麵早已是漆黑一片的深夜,可許洛目光卻仿佛穿過屋頂,掠過符陣和無窮空間,看到了遠處的環間山……
幾息後許洛才收回目光,就在剛才符陣破開的那一刹那,不知是不是錯覺,他仿佛聽到一聲異常熟悉的哭嚎。
難道哭山猿那群陰魂不散的家夥,又遊**到了這邊?
等到許洛一臉蒼白的走出木屋,外麵早已恢複平靜。
古惜夕目光格外冷肅,正盯著一臉羞愧的金沙,看樣子是已經數落過一番,現在是中場休息。
許洛走過去摟著金沙肩膀,安慰出聲。
“多大點事,相處這麽久,我說你們能不能對小弟多些信心?”
金沙臉色青紅相間,紅是羞愧,青則是踏踏實實的氣血虧空,他朝著許洛感激的看了眼,還是沉默著沒有說話。
許洛看著他那好像剛從寡婦**爬起來的癆病鬼模樣,不屑的撇撇嘴。
“我說老金,你到底行不行?”
說完,還故意朝著旁邊滿臉擔憂的趙雙芷,擠眉弄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