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強忍著一爪乎爛阿靜嫂那張俏臉的衝動,尖爪朝匕尖一彈。
叮,匕首如同觸電般縮回,可另一支卻是陰險無比的出現在他小腹處。
許洛腰背一弓,堪堪讓匕尖自腹前劃過,手掌順勢化刀狠狠切在她肩頭。
可這時,那一尺長短的匕首卻突兀長出一截,自他腰間一掠而過。
哧的輕響,驅邪司製式紋山甲如同一張薄紙般,被一分而二。
許洛看著甲衣下冒出一溜血珠的腹部要害處,額間冒出冷汗,若不是自己專修肉身,這一刀隻怕就能要去自己大半條小命。
阿靜嫂顯然也沒料到眼前這清秀少年,肉身竟然如此強悍。
若是在她沒迷失之前,見著那一塊塊堅逾精鐵的腹肌,肯定會麵上透出幾絲羞紅、春心微**。
沒準朝陽灑下晨曦時,遞上幾塊嫩白豆腐之際,還會趁機調笑幾句。
美婦嬌豔動情、少年羞澀拘束,可想而知,那是多美好的一副畫麵!
可現在的她,已經隻是一具傀儡,陰煞氣機早已經充斥她所有腦海,已經隻剩下一個念頭。
殺、殺光這世上所有想奪走自己孩子的壞人!
阿靜嫂身體狠狠摔落又彈起,粗製濫造的木榻直接崩塌。
她如同美人蛛一般手足並用,扭曲著身體倒掛在木牆上,朝著許洛呲牙咧嘴,黑霧在豐盈臉頰上形成細密紋路,讓她看起來再沒半分美感。
許洛心裏閃過一絲悲哀,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徹底沒救了!
她已經對那頭詭嬰徹底放開心神,不僅不反抗反而在主動配合,讓陰煞氣息占據著這具身體!
許洛已經不想去猜測,她之前到底經曆過什麽,有過什麽樣的故事。
他已經在盡力挽救,可架不住人家壓根就沒想活。
阿靜嫂既然已經做出選擇,那麽,就要接受後果!
從此刻起,許洛就會將她當成一頭真正的詭怪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