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許洛心裏更是忐忑莫名,而古思炎開口的第一句話,更是讓他心直接沉到穀底。
“都來了,金沙你與雙芷先回去,委實這小家夥行蹤實在是過於難找,於是隻能麻煩你倆跑一趟!”
“嘶……”
一聽這好似磨刀霍霍的語氣,金沙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明擺著是衝著許洛來的!
他跟趙雙芷對視一眼,除開些許擔憂之外,皆能看出對方眼中的笑意,敢情自己兩人不過是個送貨的唄!
古思炎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出聲,隻是默默打量著下方某人。
趙雙芷突然想到了什麽,好懸差點沒笑出聲來,一把就拉起還在磨磨蹭蹭的金沙就行禮告退。
許洛這時早已顧不上兩人,隻覺得頭頂上方好似有著無盡雷暴在瘋狂聚集。
古思炎那刀子般的眼神在他渾身上下來回打量,好似正在找合適地方下刀一般。
許洛始終保持著彎腰行禮姿勢,倒不是說不敢挺直腰杆,可這會兒見到古思炎,他心裏莫名有種矮了一頭的錯覺,那腰身怎麽也直不起來!
大殿裏陷入一片死寂,空氣仿佛都有些壓抑,冷汗一滴滴的自許洛額頭上淌下。
可古思炎卻還是如一座大山般佇立在上方,半天不出一聲。
直到許洛背心都被汗濕,上方才傳來一聲聽不出半點感情的話語。
“起來吧,你也算是了不得!”
許洛聽話的抬起頭,腦子裏揣摩半天也沒聽出這話是褒是貶,隻能下意識訕笑裝傻。
“小子不敢當司正誇獎!”
“那你的意思是我看錯人了?”
古思炎臉色終於有了變化,饒有興趣的發問。
呃,這話叫許洛怎麽回答?
而且怎麽總覺得哪裏不對,這話裏是不是還藏著啥?
許洛嘴角微翹,露出標準的尷尬笑容,看上去就跟個智障少年般,特別是配上那雙拐杖,當真是形象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