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的事情本就是禦兵司機密,許洛要是知道得太多,反而沒有任何好處。
夏可抗為難的看著許洛好半晌,可許洛沒有半分退讓躲閃意思。
他既然已經答應嚴高等人管這件事,自當言而有信,雖然知道夏可抗不會騙他,可還是希望有個圓滿解釋。
夏可抗看著他那執拗神情,隻能無奈苦笑,靈識在四周悄然探查一圈。
此時青牛大車已停在那條清澈小河邊,四周少有人蹤。
見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裏,夏可抗幹咳幾聲,伸手整理一番身上精致符甲,特別是那些精美繁瑣符文上麵,更是輕撫幾下好像愛不舍手一般。
許洛眼神一凝,遂即恍然露出驚訝神情。
難怪一個匠作,竟然有洗身境高手親自看護,原來這老頭子的技藝,竟然連甲胄上符文都能夠粘裱。
這就說得通了,明顯夏可抗不方便說出來,隻能用這種隱晦方法來提醒他。
許洛臉上諸般神情迅速隱去,也隱晦朝夏可抗點點頭,示意已經明白其意思。
夏可抗長舒一口氣,露出如釋重負神情伸手輕拍許洛肩膀。
“就知你小子就是頭小狐狸,行了,送我回去吧!
大哥如今初掌中營,隻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得半點空閑,你若是有急事要見,就直接來府中找我。”
許洛現在心有點亂,朝他笑著點頭,調轉大車又將夏可抗送回那些騎兵中。
眼看著一行人逐漸消失在視線中,許洛也沒能從這消息中掙紮出心神。
這可不是小事,不光是最後能不能查出個結果的問題,甚至影響著驅邪司這些同僚的生死。
千萬別以為俞熾不敢動他們,就沒有人敢動。
惹急了那些大人物,弄死驅邪司三兩個小雞崽子,再報個詭怪襲擊不過是順手小事。
隻要麵子上過得去、鬧出的風波不大,犒京總司那邊肯定不會真為一個歸正派餘孽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