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瘋狂吸納的靈氣,如同潮水般湧入許洛身體。
可此刻腦海處魔猿真身就像是個無底洞般,無論多少靈氣湧入,都不見半分滿足。
許洛一咬牙,不夠是吧,那就氣血來湊。
身體中洶湧彌漫的氣血、靈氣,甚至神魂,全被孤注一擲的許洛抽取灌入腦海中。
這般大傷本源的舉動一出,許洛高大健壯的身影迅速變得幹枯瘦削,原本閃爍瑩光的肌膚更是溝壑叢生,就好像瞬間蒼老幾十歲般。
可許洛對這一切卻是視若無睹,反而發出一陣嘿嘿冷笑,雜碎,來打死我,或者,被我打死!
既然不讓老子活,那不管你是誰也一起去死!
轟,隨著許洛形容枯槁、氣血消散,一股柔弱堅韌卻又浩瀚幽深的氣息,自他身上張狂升騰。
上方正在緩緩下壓的巨大宅院,猛得一滯。
白發人沒有半分表情的臉龐,終於第一次色變。
他略帶幾分驚訝看向腳下小螞蟻,怎麽也想不明白,這不過是剛剛突破洗身境的少年郎,究竟是怎麽抵擋住自己伴生物降臨的?
吼,一聲好似跨越歲月長河、穿越無窮空間的蒼涼嘶吼,自許洛口中響起。
他猛得抬起頭,看向上方那虛幻詭宅的眼神,卻如同見著腳邊的螻蟻般冷漠淡然。
唯有眼底深處,那宛如火山即將要爆發的不甘、狂傲,卻是駭人至極。
白發人,不對,應該說白發詭怪雖然神智有些不清醒,可是此刻卻察覺到一種莫名凶險。
他臉色下意識慎重起來,身體一晃,無數白發人幻影又融入本體,毫不猶豫的朝著許洛一指點下。
上方剛剛停滯的宅院,再次緩緩壓下。
看著再次似緩實快下壓的宅院,許洛枯朽臉龐卻古怪浮現一絲笑意,隻是映襯著他還在迅速蒼老的臉龐,看上去格外猙獰。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掌拍下,這般簡單的動作,此刻做起來都有些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