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江徑直起身,將手中把玩的虎符鎮紙,朝著上方氣血煞陣一拋。
嗡嗡輕響再次回**大帳,他這才回答道。
“人家可是自詡修行中人,是食腦講心境的,一幫既要當婊子還要立牌坊的偽君子。
這樣的人若是聽到自家同僚失陷的消息,又怎麽可能不救、又怎敢不救?
他還要不要修行進階、還怎麽維持所謂的心境?”
甭管劉遠山心裏認不認同,可所有禦兵司的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格外瞧不上驅邪司那幫所謂的修行人。
聽到這不屑諷刺,他也不禁下意識點頭。
正當他想附合兩句時,旁邊擺在桌案上的白紙卻突然無風自燃,劉遠山驚呼出聲,拔刀作勢就擋在左行江身前。
左行江無所謂的拍拍他肩膀,示意稍安勿燥。
很快那些灰燼,就在劉遠山眼皮子底下組成一行字跡。
“許洛已至城外!”
見到這一幕,左行江緩緩上前走到案桌前,突兀對著空氣冷笑出聲。
“水神娘娘既然來了,又何必再遮遮掩掩,想必有特製玉牌護身,你也不會畏懼我這小小煞陣?”
可他說完後過去好半晌,大帳中還是沒有任何異常,顯然來人並不信任他。
左行江又沒好氣的嘲諷出聲。
“至於這人已到城外,那又跟我禦兵司有什麽關係?
這次老左接到的命令,也隻是配合爾等行事,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冒險將人給送進城,那我直接替你殺掉不是更好?”
一陣微風旋來,那些灰燼又重新組合成行行蠅頭小字。
可這回劉遠山被左行江高大背影所阻,卻沒能瞧清楚寫了些什麽。
隻見到左行江一見字跡立即好像愣了下,然後許久再未曾出聲。
接下來那些灰燼好像又變幻幾次,最後悄然隨風吹散,而這時左行江也終於轉過頭,臉上表情卻帶著幾絲難以抑製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