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似笑非笑的看俞熾一眼,理都沒理伸手接過後邊寄奴遞來的藥膳倒進嘴裏。
他以往的戰績隻怕早清清楚楚擺在將軍府案頭,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最大的缺點破綻就是青牛大車。
可是誰又能想到,許洛的伴生物壓根就不是什麽青牛大車。
他平日裏生怕大車受到什麽損壞,那也隻是寄奴、大黑藏身於此,最重要是枉生竹要借青牛大車掩飾氣息。
若是有那種大威力法器或者是煞陣一擊摧毀大車,裏麵的枉生竹本體便有暴露風險,但也僅此而已。
若是像今天這種敵人想要鑽進去搞事,那許洛是舉雙手歡迎。
別說洗身境,就說天下間高手一個個排隊輪流上,枉生竹也不帶怵的。
見許洛好像沒聽見一樣,俞熾滿臉拉屎拉到一半,又憋回去別扭表情,可偏偏又打不過某人,隻能氣悶訕笑幾聲。
“為什麽會有刺客跟來,難道你已經失寵?”
許洛知道這些人肯定是跟著俞熾來的,不由好奇問道。
失寵?
俞熾從來沒有想過許洛嘴裏吐出象牙,可也沒想到他說話如此不著調。
他手掌捏拳虛握幾下,嘴巴卻很從心。
“領頭那矮子朱昊可是洗身境高手,小弟能發現他就已經算不錯了,難道你還指望我直接拿下他……”
說到這裏,他頓了下神情變得慎重起來。
“那朱昊向來在將軍府囂張霸道至極,可偏偏好像連大將軍都對他禮讓三分,隻怕其中另有蹊蹺,你最好小心一些。”
“那又如何?”
許洛無所謂的擺擺手,嗤笑出聲。
“你與其擔心我,不如多擔心下自己,很多時候,並不是你委曲求全就能夠逃得過去的。”
“我的事情不用別人來操心!”
俞熾好像沒聽懂般,丟下一句話便當先走進水神廟。
他留下的兩個心腹自隱蔽處轉出來朝兩人彎腰行禮,然後很是自覺到外邊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