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鍾發出的聲音太過微弱,好像隻有驅邪人能聽到。
而且僅僅幾息之後,聲音就又消失!
李泊瑜似乎也看出些什麽。
俊美臉龐上神情變幻,陰晴不定,周身氣息更是變幻莫測。
許洛隻覺得一股不甚起眼的殺意,在身周微微閃爍,然後又迅速消逝不見。
他將頭微微低下,生怕沒遮掩住眼中暴戾凶光。
好半晌之後,李泊瑜長長呼出一口氣,臉上掛著淡淡笑意看向許洛。
“金前輩說得是,這回總歸是我們撿了個便宜。
那就算我黃羽尉欠你一個人情,日後在驅邪司遇到什麽難處,可以直接來找我!”
許洛像個二傻子般,微笑點頭應承,然後轉頭拍拍一直憤憤不平的許思。
“堡子裏那些老人,經此一回身體隻怕會元氣大傷,你趕緊過去照看一番!”
許思眼珠一轉,若有所思的看看他,還是聽話的朝那些還在懵懂狀態的鄰居們走過去。
等到她人一走,許洛這才朝著驅邪司幾人溫和一笑。
“別見怪,這小丫頭從來沒出過三河堡這小地方,不太懂事!”
說完,他又遲疑一陣,才接著道。
“李大人,我也不用你欠人情,能不能跟我說一說什麽是天厭之體?
讓我小地方的土包子,長長見識?”
李泊瑜一愣,繼而想起自己剛才在祈願中作態,神情變得似笑非笑。
“你果然有些特別之處……”
這時,他身後的金霧漣,輕輕扯了扯他身衣裳,李泊瑜臉上神情變得正容起來。
“也罷,既然你已經聽到,那我就隨意說說,你姑且聽聽!”
聽完李泊瑜口中關於天厭之體的傳聞,許洛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麽,臉色變得陰晴不定,呆呆站在那好久沒有動彈。
此時天色已經透出晨曦,金河嶼還得趕緊去處理手尾,安撫三河堡眾人,見事情了結,便帶著人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