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聽到許洛的要求,駝背老頭反而沒有特別大的動靜,直接露出古怪至極的笑意。
“你要這把刀?”
許洛眉頭一皺,咦,難道自己想錯呢?這刀有什麽問題?
可是枉生竹明明忌憚就是它!
還不等他思考清楚,駝背老頭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了好一陣,然後才看向那殘破白燈籠。
渾濁雙眼中神情變幻不定,看不清喜怒。
“行!並蒂瓜種子可以給你,但這把刀,隻要你能拿得走,給你又何妨?”
駝背老頭終於自厄字燈籠上移開目光,老眼中難得的帶著一絲柔情溫馨,看向逐漸又活過來的胡老嫗。
“你叫它厄字燈籠?嗯,倒也不算叫錯,說來說去,與你這天厭之體倒也相襯。
嘿嘿……
它的來曆嘛,我確實知道,可不管你信不信,我根本無法訴之於口。
我能說的,就隻有這麽多!
你走吧,希望以後再見麵時,你可千萬別死,不然老頭子心裏不爽利。”
駝背老頭招招手,胡老嫗身軀一軟,便倒在瓜田中,無數瓜蔓立即將她遮蓋得嚴嚴實實。
一顆黑色種子自她頭上虛浮而起,被老頭彈過來。
許洛聽著老頭那不清不楚,卻怨毒無比的回答,心裏一凜,手中青光彌漫,將種子一把撈在手中。
感覺到枉生竹傳來的吞噬之意,他趕緊將種子收起來。
這玩意兒在他以後的計劃中,可有大用,可不能給枉生竹禍害!
至於厄字燈籠的事情,那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胡老頭有句話沒說錯,天厭之體與厄字燈籠,天生就是一對!
還能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麽?
許洛思緒急轉,突然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刹那間,插在駝背老頭身前的柴刀上,好似有弱不可查的青光流轉。
他不再耽擱時間,一把抄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夏可抗,青牛大車便朝外間陰風峽穀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