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行禮起身,這才發現身旁三位損友的異樣,他心裏暗覺不妙,疑惑眼神悄悄看向李清河。
幾人中,就屬這小子的交際最為廣闊,消息最為靈通。
沒向到向來性子跳脫的李清河,這會兒卻像個乖寶寶般,目不斜視,做出一臉恭謹狀。
“幾位不用多禮!先處理正事,邪物核心靈物在何處,可曾鎮壓嚴實?帶我去看看。”
清脆聲音宛若冬日溪水流淌幾人心田,語氣倒也還算溫和。
可許洛分明看到這古惜夕,卻是連看都沒看幾人一眼,便徑直看向大廳方向。
也不等幾人回話,她便直接走進大廳。
自許洛身邊經過時,還略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香喘,顯然這小娘子一路趕來,沒有片刻停歇。
許洛無語的看向其他幾人,這位到底是誰呀?
到底是生性高傲至此,還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李清河悄然伸出手指,在許洛背後劃了幾筆。
頓時,剛才還一臉淡然的許洛,突然正容走到古惜夕身邊站定。
其他三人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的騷操作,心裏暗暗咒罵,就算人家是司正之女,你的驕傲、你的骨氣呢?
可幾人自個兒動作,卻是絲毫不慢,也紛紛不甘落後的衝了上去。
古惜夕好像沒看到幾人的小動作,仔細察看著插在地上的血鐮刀,俏臉逐漸凝出冰霜。
好半晌後才問道:“據爾等傳信所言,這蓮香是化成怨物後,前來這裏報複,之後,才被你四人合力鎮壓於此,可對?”
許洛幾人心裏同時一凜。
這小娘子不愧是家學淵博,隻怕還是猜到了些什麽。
他娘的,這人美如仙、背景強大,你還這麽細心辦事,這還讓別人怎麽活?
王沛然在驅邪司資格最久,硬著頭皮回答。
“咳、咳……古校尉當真慧眼如炬!”
古惜夕估計是沒見過這般厚臉皮的同僚,漆黑瞳孔終於正眼看向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