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洛已經下定決心,唐燦也不再說,便帶著他順著一種類似電梯的升降裝置來到地下。
隨著下降的距離越來越深,溫度也越來越高。
到最後,仿佛空氣中都充滿了火星,呼出的氣息都帶著股炙熱。
“沒辦法,莫山郡驅邪司先天條件不足,隻能將就在地下打製。
弄得咱們這些煉器玩火的,一天天的就跟個地老鼠一樣!”
唐燦一路上不停的抱怨著。
許洛心裏一動,難道其他地方驅邪司有什麽不一樣?
聽他問起這個,倒也不是什麽機密,唐燦天天跟著那些煉器師打下手,消息來源廣泛,隨口就說了出來。
“倒是聽金師傅他們提過幾句。
好像大多數驅邪司,除了在城裏有個門麵擺設外,大部分都是擇城外合適之地修築駐地。
聽說其他城池,一元堂就是專門駐紮在城內的堂口。”
許洛心裏冷笑,隨著進入驅邪司時日越久。
他哪裏還不明白,所謂的一元堂,純粹就是那些前來鍍金的權貴子弟自留地。
打仗、誅邪樣樣稀鬆,可領用資源這方麵卻是半分不弱。
真正的戰力全在兩儀、三才兩個堂口,這些人大多數時間也都是奔波在外邊。
就像那李泊瑜的黃羽尉,哪怕來郡城這麽久,許洛也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兩人閑聊間,終於到了地方。
唐燦剛打開門,一股熱浪夾雜著各種噪聲就衝進來。
他雖然一路上抱怨不休,可這時臉上卻露出興奮神情,看來對煉器這方麵是真心喜愛。
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地窟,大約有兩三丈高,占地極其廣闊,各種寬闊巷道四通八達。
頂部與四周牆壁,全部鑲著昂貴之至的月盈珠,照耀得洞窟裏亮如白晝。
這月盈珠可比塵光珠珍貴的多,可在這裏,仿佛不要錢一般都快鑲滿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