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也猜到,黑蓮子隻怕跟這些明顯長勢異常的蓮株有關。
他打量著那些蓮形植株,滿臉疑惑。
“那你知道,什麽樣的黑蓮子,才會長成這般大麽?或者說,這些普通黑蓮子需要什麽條件,才能長成這樣?”
寄奴纖細手指緊緊攥著身上的醜陋蓮葉甲,想了半天後才吭哧說道。
“我給它吃很多血、肉……”
許洛看著黑蓮植株下方根部那些竭色斑跡,明白過來,比劃道。
“需要多少血肉澆灌,才能將普通黑蓮子,長成這般巨大?
一定要你親自動手才行嗎?”
“三頭大白、五頭老猿那麽多!”
許洛想到昨晚那頭讓自己吃了個大虧的老猿,立即恍然,估計差不多需要十頭凶獸的血肉精氣,才能種出一顆黑蓮子。
這代價倒並不算太高。
可是,上次他已經吃過一顆黑蓮子,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種子之類的,所以,這玩意該怎麽種?
沉思中的許洛,並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寄奴見到黑蓮子時,眼中渴望至極的表情,逐漸開始有些扭曲。
甚至隨著時間漸漸過去,她眼中所有清明都在飛速消失,仿佛那顆黑蓮子對她來說有種特別的吸引力。
許洛隻覺得一陣微風拂過,手上一輕,黑蓮子已經消失不見。
他條件反射的一爪朝前抓去,寄奴漆黑瞳孔滿是迷茫神情,下意識將黑蓮子塞進嘴中。
這時許洛已經扼住她脖頸,寄奴身形一陣虛幻,就要從他手中逃走。
可下一刻,無數青色根須自許洛手掌中生出,寄奴快要消散的身形,又被枉生竹強行凝實在一起,任由許洛手掌一把扼住咽喉。
寄奴眼中迷茫散去,滿眼恐懼的看著許洛手掌,或者說剛才一閃即逝的青色根須。
雖然她看不清那是什麽,可那是一種生靈天性上的本能壓製,是一種發自骨子深處的極至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