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放鬆下來,許洛才察覺到現在身體情況好像不太妙。
在絕靈域,不存在什麽一破境就能大殺四方的情況。
每破一次境,都需要集中修行者全部的精氣神消耗。
若是能成功,整個人就相當於脫胎換骨,進入一個嶄新層次,不說什麽神通功法、兵刃法器,就光身體適應吸納靈氣,都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整。
現在許洛隻感覺到,整個人就好像被推土機碾過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他什麽都顧不上,鑽進大車疲憊的往床榻上一躺,便直接睡了過去。
當許洛重新睜開眼睛,頓時覺得自己仿佛重新活了過來。
這時,車外突然傳來一陣銀玲般笑聲。
許洛心裏一喜,鑽出車廂,果然,寄奴正歡快的坐在旁邊的百香木枝丫上,手上在編織著什麽。
夕陽照射下,俏臉上仿佛閃爍著瑩光、白裏透紅,細嫩絨毛清晰可見。
見到許洛出現,她慌忙將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笑容迅速殮去,看向許洛的眼神,畏懼中又帶著一絲期盼。
許洛心情大好,一個人能被別人信任的感覺,終歸是不錯的!
不到萬不得已,他委實不想逼迫這單純可憐的小丫頭。
許洛朝著她招招手,拍拍車轅,示意她坐到旁邊。
寄奴眼神有些膽怯,看看寬大的青牛大車,上麵散發的淡淡威壓讓她有些忌憚。
許洛沒有催促,隻是淡淡微笑看著這一切。
仿佛終於察覺到許洛的善意,寄奴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光滑平整的車轅上,她笨拙的學著許洛般,靠坐在車廂上,修長雙腿在空中下意識甩動起來。
許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寄奴下意識身形一動,又強自忍住,這笑聲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能在其中察覺到一種淡淡溫馨和喜悅,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她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