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戰站在一旁,就等著楚皇發話。
要不然,他真的不敢訓練太子。
楚皇沉吟片刻,手指一敲,“他既然想同行訓練,那便由他去吧。”
“過去這些年,他也的確疏於健體,你管教便是。”
白戰額頭滿是冷汗,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和楚皇關係好就敢為所欲為。
過去他和楚皇是戰友,戰場上自然大家並肩作戰,惺惺相惜。
可如今不同,楚皇早已不是過去那個楚皇。
現在的楚皇可是皇帝,是一國之君。
“陛下,太子鮮少強健體魄,禁軍營的每日訓練刻苦,就怕……”白戰欲言又止。
楚皇臉色一板,“白戰,我讓你訓你就訓,難道我的大兒子還能羸弱到這個地步?”
“你不必有任何顧慮,朕給你這個權力,他既然想要同行訓練,我便看看他是否還會如過去那般半途而廢。”
白戰心中瞬間明了,原來楚皇這般做法是為了測試太子的能力。
“陛下放心。”白戰如今能當上禁軍營統領,當然還是心中有杆秤的。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真的傻乎乎地往死裏訓太子的話,自己的腦袋離掉下來也就不遠了。
訓練固然要有,可人家是一國儲君。
他就是個統領。
皇室講究尊卑,他就是手下,真要是讓太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就是以下犯上。
白戰告辭離開後,二皇子楚衡這邊也得到了消息。
近日他也時常進出流民之所,沒有辦法,太子已經作出了表率,他現在的行動已經有點被在牽著鼻子走,相當被動。
每次回來他都不得不好好沐浴一番,生怕在那種環境之下染上什麽要命的疾病。
這邊在聽到一直在觀察太子動向的手下前來匯報情況後。
楚衡的眼神中透出幾分訝異。
“親衛?太子的那些親衛不過都是一群酒囊飯袋,難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