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怎麽可能會發現不了雷蒙這細節的表情變化。
“看來你知道一點關於無法之地的事情？”
雷蒙點了點頭，“過去我們匪幫之中，三寨主就是從無法之地來到大楚的。”
“他曾經說過，無法之地之中，從來不缺強者，更從來不缺惡人！”
“那裏的凶徒，殺人不眨眼，野蠻至極！”
“他就是因為待不下去，所以才跑過來的。”
楚雲點頭道，“沒錯，你們的敵人不容小覷，而你們要做的，就是掙紮著活下去。”
“隻要能活下去，那麽你們就有了活命的資格。”
“天高皇帝遠，你們也不需要擔心什麽。”
“我不管你們在無法之地做什麽，但對你們隻有一個要求，你們得聽我的。”
楚雲看向雷蒙，“我知道你不喜歡聽，但我得告訴你，現在你們既然收了錢，你我之間的關係就是主子和奴才。”
“別把你們固執的一套清高拿出來，什麽你們隻是收錢辦事！”
“那錢留給你們家裏人不假，但那也是你們自己的買命錢，這個你們比誰都清楚。”
“別說是去無法之地，就是去海上，你們可能都會遭遇重重危機。”
“能否活著抵達無法之地都是個問題。”
“我在這樣充滿這麽多不確定性的情況下，滿足了你們的心願！”
“你們為我效力，有問題嗎？”
雷蒙臉色一沉，偏偏楚雲說的一點毛病沒有。
他知道，楚雲就是在敲打他們。
現在自己又是整個隊伍的領頭，這種時候，他更得做出反應。
“沒有問題。”雷蒙帶頭說道。
在場的其他人縱然心裏覺得有些不爽，但也都紛紛點頭。
他們這邊的確收了楚雲好處。
事情還沒有辦成，好處先給了，這種差事他們還有什麽好去爭論的。
楚雲滿意點頭，“很好，有這樣的自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