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早朝。
楚皇這邊日常聽著大臣們上奏一些重要事宜。
眼下大楚正興,四海皆平,番邦交往都是以友好交流和建立合作為目的。
大楚的軍隊都是精兵良將,可謂是所向披靡。
楚皇當年崛起時,大楚皇朝承受外憂內患雙重影響。
一向守住封地,多方支援的楚皇那時候還是封地一方的陳王。
手裏的兵不多,卻很精,每次支援,幾乎鮮有敗績。
太過亮眼的表現隻能招致嫉妒和一些朝內黨派聯結的文官攻擊批判。
上一代楚皇昏庸,不僅信了,還將陳王送入敵人陷阱。
那一戰,陳王從血海中爬了出來。
自那之後,陳王就變了。
他變得更加冷酷,更加謹慎。
在外敵對抗稍微安定的時候,回朝時發動兵變。
上一代楚皇自然隻能被迫退位,抑鬱而終。
就在這時,楚皇眸光一轉,看向大學士曹參。
“曹愛卿,平日你們國事論的響當當,這一次你輔佐二皇子治理南郊流民,情況如何?”
曹參心中一顫,他就猜到楚皇會這麽問。
還真是想躲都躲不過。
吏部尚書崔晉看見後,當即站了出來,“陛下,臣有要事稟報,事關南郊流民一事!”
曹參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這崔晉,當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攻擊他的機會!
楚皇點了點頭,崔晉當即上奏,“南郊流民如今一直處於溫飽最低線的狀態,平日吃食多以米粥為主。”
“如今寒冬已至,南郊流民伐木取暖,再無錢財來源的情況之下,他們想念住在北郊的妻女老人!”
“現在據我所知,南郊已經不知發生過一次暴亂,皆有死傷發生。”
楚皇的臉色一板,看向曹參,“曹愛卿不打算反駁兩句?”
曹參深知,楚皇既然主動問,那必然是早就對情況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