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場好奇道,“我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麽威脅啊?”
“難不成,錢王很早以前就想造反了?”
“那也不對,真的要造反的話,陛下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吧?”
話說完,後腦勺就挨了楊真一巴掌!
“就你好奇,就你話多!”
“別人怎麽就沒你好奇心那麽重呢。”
許場齜牙咧嘴,撓了撓頭。
“我不明白還不準我問了?”
平北王意味深長地看向許場。
“有些事情不需要問,靜待結果就好。”
“陛下會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的。”
“他的罪證,你們很快就明白了。”
屋子內。
楚渾千靠在一旁的柱子前,鬆了嘴的他大口喘氣。
“大侄子!沒想到啊,我低估你了!”
楚雲微微一笑,“九叔,實在是對不住了,你說你好歹是我叔叔,現在我還得綁你。”
“不過說起來,當初在天水郡的時候我就想這麽做了。”
“真的覺得做了這麽多惡事,還能一點報應都沒有嗎?”
楚渾千眼神閃爍。
“大侄子,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我知道,平常的交易你看不上,畢竟你是遲早要做皇帝的人。”
“你隻要肯放我,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幫你打探出來,我的消息網在大楚,那可是……”
楚雲搖了搖頭,“我不需要。”
楚渾千有點急了。
“你,你怎麽會不需要呢?”
“一個皇帝整天坐在朝堂之上,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外麵的眼睛和耳朵。”
“隻要你願意放過我,我是願意幫你的!”
楚雲反問道,“九叔,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咱們都是成年人,何必再說這種話。”
“九叔,不是我要對付你,而是你真的太不自覺了。”
“你說你當個王爺好好的不行嗎?非得要處處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