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輕輕的握住了許傾城的手,他知道此刻許傾城心中一定是十分地難過!試問天下間有哪個女子可以忍受地了這等羞辱。沒錯,許傾城的容貌在天下人眼中或許不好看。但不好看難道是她地錯嗎?為何她就要忍受這樣不公地待遇,甚至是羞辱?實在太委屈了!
劉承業地心中此刻甚至生出了淡淡的殺意,這是他第二次動殺念。第一次是喜鵲,這是第二次。甚至他此刻的殺意比當時對喜鵲的殺意還要濃鬱,羞辱許傾城的人實在是罪該萬死!他的殺意不僅僅是對著對麵的大南國使者,更對著這個使者背後的人,使者背後肯定有人!
若沒有人指使一個小小的大南國使者哪裏有膽子過問許傾城的容貌,甚至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人指使他對大盛皇後的容貌都不會有絲毫的興趣,他們隻關心自己國家的死活。這事情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子詭異,甚至可能說多半是早就有預謀的,從上個月開始。
高嬌都開口要殺人了,劉承業自然不會再有什麽顧忌!隻是其剛想開口下殺人的聖旨,大手卻被許傾城的玉手捏了捏,就這一愣神的功夫,許傾城卻是開口道:“你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既然你想一睹本宮的容顏,本宮作為大盛的皇後,你們的宗主國母,自然要成全!”
劉承業聞言卻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傾城,雖說許傾城臉上的胎記已經被自己所畫的一隻鳳凰遮住,猛一看之下她變的極美,但是仔細想想的話肯定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如此不就坐實了大盛皇後相貌醜陋的傳聞了嗎?他不在乎許傾城的容貌,隻在乎許傾城!
高嬌此時也開口了,她的語氣多少有些不悅:“皇後,藩國小使無禮,你無需對他如此禮遇!”說罷其話鋒一轉冷冷的道:“殿前衛何在?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南國使者拉出去,亂棍打死!”殿前位是禁衛軍的一部分,否則大興宮各個主要大殿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