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業聽了這話心下又是一愣但麵上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玩味一笑道:“雖說我是大盛的子民,但新帝如今不過是高太後手中地一顆棋子而已,何談統一天下?楊兄說笑了。”
楊青君聽了這話目中精光一閃,臉上地嬉笑之色竟然頃刻間消失不見,正色道:“棋子?我看未必啊。雖說劉承業今年不過十四歲的年紀,但我看他心智早已成熟!你看他地登基改元地詔書了嗎?減免賦稅!大盛可是已經有十多年沒有減免賦稅了!而且一減就是三年,這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因為三國地新君登基之後都會減免賦稅,但是大盛卻是不同!”
楊青君說到此處不由的壓低了聲音接著道:“高嬌那個女人仗著先帝對她的寵愛明裏暗裏把持朝政十多年,大盛天下早已民怨四起。這個時候劉承業一道減免賦稅的詔書就好比久旱逢甘露一般,可以說是大大的削減了大盛民間的怨氣,這就給他自己贏得了時機啊。”
劉承業聞言卻是眉毛一挑,疑惑的問道:“時機?什麽時機?如今大盛的權利可以說有一多半集中在高太後的手中,另外還有一半集中在大盛永武王的手中,他能等來什麽時機?”
楊青君聞言卻是笑罵一聲道:“李兄啊,你還真是個不怕死的主兒。大盛的子民居然如此非議自家的國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其他兩個帝國中一個帝國派來的奸細呢!”
劉承業聽了這話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有些口不擇言,但是說出去的話怎能收回?若是裝作畏首畏尾豈不是更容易惹的楊青君懷疑?劉承業隻能壓低了聲音道:“咱就是平頭老百姓,我這人平日裏沒有什麽可自誇的,但是就有一樣,我這個膽子,那可是非常的大!咱這也不過就是私下說說,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有什麽可怕的?楊兄盡管說出心中所想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