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歡別苑的慘案雖說轟動了幾日但最終還是歸於平靜,這世上的一切似乎都沒有那麽重要,即便是人命也是如此。都說人命金貴,但金貴地從來都不是那些小廝丫鬟地命。
轉眼間劉承業已經走了七日,這七日來儀仗隊伍從來就沒有在驛站下榻過。按照劉承業的意思旅途中地風景往往才是最美地,皇帝地意誌誰敢違背?將近三千號人自然唯命是從。
這一日傍晚按照劉承業的指示大隊人馬停在了比較偏僻的一個山坡上,劉承業放下手中的“小人書”對許傾城道:“這整日裏待在龍攆裏和不是個事兒,不如咱們出去走走?”
許傾城哪裏會對他說半個不字?當即便點頭同意.兩人披著大裘下了車,張懷忠見此連忙上前伺候,恭敬的道:“哎呦,皇上,您說這大冷天的您和皇後受累做什麽?有什麽事吩咐奴才就行,您們還是快快上去吧,別凍著了!”說話就要扶著劉承業二人上龍攆。
劉承業聞言卻是擺了擺手道:“朕和皇後是覺得龍攆裏太過憋悶,下來溜達溜達。”說話也不和張懷忠多言便牽著許傾城的手朝著南邊走去,張懷忠聞言卻是慌了神。他原本想攔下劉承業,但想了想卻沒有這樣做。他知道劉承業想做的事情那是誰也攔不住的,隻能叫來了宇馳帶著二十多個禁衛軍跟在劉承業和許傾城的身後,即便派人跟著張懷忠還是提心吊膽.
劉承業也許傾城漫步在雪地之中隻覺得天地廣闊心曠神怡,雖說此處隻是一個不知名的所在,但心若自在人便是自在。劉承業看了看四周被不遠處一點昏黃的光亮所吸引,應該是村子裏的農家。他心中一動便牽著許傾城大步朝著光亮之處走去,一路走進了村子。
劉承業轉頭對張懷忠和宇馳道:“你二人帶著人馬守在村子外麵,朕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