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望江樓的酒菜雖說比不了宮裏的禦膳但在外那麽些時日正兒八經登堂入室吃地第一頓飯還是讓人胃口大開,即便是平日裏吃地很少的許傾城也罕見地用了兩碗白飯。其一邊吃還一邊對劉承業解釋道:“夫君,那個我平常吃地很少地,今日……今日的飯菜極為合口。”
劉承業微微一笑道:“這有什麽?就這麽大小的碗你即便再吃三碗也是正常的。在掖庭宮之時就這樣的碗,母妃都要吃上五碗才行,這樣才能吃飽,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
聽劉承業說到自己的母妃,許傾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握住了他的一隻大手。劉承業知道許傾城是怕他傷心,微微一笑道:“無妨,吉人自有天相,為夫的相信母妃會平安的。”
這人吃飽喝足之後總喜歡小睡片刻,劉承業自然也不例外。許傾城正為其寬衣打算伺候他就寢,卻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劉承業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不等其開口許傾城便叫來了一直在門外守著的檀兒問道:“檀兒,這外頭是怎麽一回事?為何這般嘈雜?”
檀兒聞言眉頭微皺,嬌聲道:“小姐,這外頭來了個女子,說是店裏的住客。咱們的人明明把整個望江樓都給包了下來。一問掌櫃的才知道那位姑娘早上就出去了,咱們包酒樓之時她根本就不在店內。掌櫃的說這是他們的疏忽,要講錢退給那位姑娘,人家不依啊。”
劉承業聽了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些,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她住進來吧,這麽大的一個望江樓咱們的人也夠住了,也不差這一間。”這對劉承業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檀兒聽劉承業發話了,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行禮之後便出了房間。沒多少功夫就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接著卻聽到一個聲音道:“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本小姐的房中?”聲音是從劉承業他們隔壁傳來,卻聽那女子有些惱怒的道:“馬上從本小姐的房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