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七七自由在父兄的督促下修習武功雖說並非什麽武林高手,但若是想要躲過路上那些兵士的監查自然是輕而易舉地。她雖說牽著馬但速度也是極快地,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就看到了有一大隊人馬停在了官道之上。仔細看過之後柴七七地眉頭卻是不由地皺了起來,卻見那大隊人馬之中居然有許多身穿鎧甲地兵士,還有許多的女眷,一個個相貌嬌美。
“這人那麽大的排場究竟是什麽來頭,帶著兵士還帶著那麽多女眷?”柴七七心裏嘀咕著卻是更加好奇了,害怕?她從小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害怕!她現在就想看個究竟。
柴七七是個嫉惡如仇的女子,在起看來為了自家的事情將整條官道都封閉不讓百姓上前的人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她的目的就是要好好上去教訓這個人一頓出出氣!
此刻劉承業雖說是坐著但已經睡了小半個時辰了,他身體挺拔端坐在床榻之上,再加上那一身華貴的金色龍袍就好似一尊神明一般。許傾城就那麽陪在他身邊靜靜的看著他,她發覺自己如今對眼前這個男子的依戀當真是越發的深重,每每午夜夢回她不僅一次在心中感謝上蒼讓自己有了這樣一段姻緣,一個女子此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嫁給了一個自己可以愛的人。在許傾城的劉承業正在慢慢成長為一個英雄,一個能夠拯救蒼生百姓的英雄!
檀兒也坐在龍攆的角落裏,她的頭微微低著。此刻的檀兒對劉承業的態度不再是小姐的夫婿那麽簡單,對其而言劉承業早就已經是一位真正的皇帝。檀兒是許傾城的丫頭更是大盛的子民,子民在皇帝身邊的每一刻心中都存著莫名的敬畏,所以她根本不敢抬頭看劉承業.
又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劉承業悠悠轉醒,許傾城很自然的去給他按摩太陽穴。劉承業打小就有這個毛病,太醫監查了好幾次都說這並非什麽疾病,隻是血氣在特定的時間沒有那麽順暢而已,隻要稍稍的按壓幾下就能恢複過來。如今做這件事情許傾城已經非常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