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家小姐和您一樣都是許府的小姐。老爺讓您與我家小姐一同到天意觀給老祖宗求平安!去的時候您就將我家小姐丟在半路,我家小姐租了一輛馬車緊趕慢趕到了天意觀!如今要回府,您難道又要故技重施不成?”
劉承業兩人離得不遠,聽地真切,這分明是丫頭在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接下來就聽啪地一聲,第一次開口的女子再次開口:“許傾城,你好手段。如今連身邊地丫鬟都敢如此對我,分明就沒有將我這許府大小姐放在眼中!想來你眼裏也沒有我這個姐姐了!”這聲音裏充滿著戾氣,給人地感覺非常不舒服。
“姐姐莫怪,檀兒這丫頭年紀小衝撞了你,自然都是妹妹地不是。我這就帶著她下馬車,讓姐姐能舒服一些。”這個聲音卻是十分的動聽,猶如天籟一般。
劉承業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此時正好走到馬車邊上。卻見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小丫頭眼淚嘩嘩的下了馬車,接著一個麵帶白沙,身穿天藍色長裙淡淡女子被小丫頭扶下了馬車。還沒等著女子站穩馬車突然衝了出去,女子一個趔趄就要栽倒。劉承業眼疾手快在女子將要倒地的前一刻將其攬入了懷中。
兩人四目相對,女子卻是愣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清澈的目光,就好似剛出生的嬰孩一般,十分明亮清澈。劉承業麵上神色卻並無變化,將女子扶起退後一步淡淡的道:“姑娘沒事吧?這官道的路麵堅硬的很,還是小心在意一些的好。”
許傾城對劉承業行了一個蹲禮,感激的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談不上出手相救,隻是看到了順便伸了一把手而已。”劉承業退後一步對許傾城拱了拱手,便錯開了身子朝前走去。這眼看太陽就要落山,出來的已經夠久了。
兩人沒走兩步就聽那個叫檀兒的丫頭驚呼一聲:“小姐,您這腳怕是傷到了筋骨。這地方也租不到馬車,這要如何是好啊。”檀兒的話語裏已經帶著哭腔,看來是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