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善聞言目光有些閃爍,劉承業見此情景心下安定了下來。劉承善去咆哮道:“你這個野種,我怎麽就沒有看出來你居然如此這般的心狠手辣?幸好本王還沒有子嗣,若是有的話你豈不是要讓我長安王府一脈斷子絕孫嗎?我根本就沒有兒子,連女兒都沒有,你就別做夢了!”劉承業聽了這話臉上地笑容卻越發地燦爛,笑的劉承善地心卡在了嗓子眼處。
流劉承業沒有再跟劉承善廢話,讓兩個禁衛軍將其押上徑直帶出了院子。從始至終老王妃都沒有再出現在兒子麵前,她沒有這個勇氣.劉承善一路地咆哮聽在老王妃地耳朵裏就好似一把把的尖刀插在她的心頭。她不止一次想要衝出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自己的兒子對皇位的執念實在是太深了,即便他活著最終也會帶來新的禍患!
劉承業原本是想讓劉承善生不如死,不得好死,他覺得隻有這樣才能告慰亡靈。但他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將劉承善關進了天牢,劉承善將會交由宗人府、大理寺會審,然後將其所犯之罪行昭告天下,最終由劉承業這個大盛皇帝親自監斬!這樣才叫能彰顯律法之森嚴。
宣政殿冬暖閣,雖說已是午夜時分,但劉承業卻沒有絲毫的睡意。許傾城知道他今日心神不定很是煩躁,便煮了一碗粥給他端來。劉承業看到許傾城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來,溫聲道:“傾城,要不你先睡吧,朕待會就睡。”許傾城卻是搖了搖頭坐在其身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他,劉承業見此情景隻好放下手中的書卷,端起碗來將碗裏的粥喝完,笑著看向許傾城。
許傾城依然沒有離去的意思,劉承業苦笑了笑道:“你又看穿了朕的心思?”
許傾城聞言微微一笑問道:“皇上不是想要劉承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為何最終卻選擇要給他一個痛快呢?”一旦交由宗人府與大理寺會審那必然是要當著天下人的麵一刀結果了劉承善,這樣做實在是對他的恩賜了,所以許傾城才會有如此的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