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在前頭大義凜然的高聲說著,許傾城在後頭高嬌的耳邊輕聲嘀咕道:“太後,傾城想著今兒這場合應該讓皇上說點什麽,有些話太後您不好先開口啊。”說話間其將一張宣紙從袖口裏掏了出來,接著道:“您看,這是傾城兩日前寫地腹稿,讓皇上花了兩個晚上地功夫背了下來。”高嬌借過許傾城手中的宣紙仔細地看了起來,不由地眉毛一挑點了點頭。
卻聽高嬌在許傾城耳邊低聲道:“好好好,你這丫頭越發地機靈了。這樣最好,咱們皇上單純仁孝,在有些事情上你多提點他一二對咱們大家夥都好。今後一定還要如此小心仔細幫著皇上,你啊如今幫著哀家就是幫著皇上,幫著皇上呢也就是幫著哀家了,知道了吧?”
許傾城聞言乖巧的道:“是,傾城謹遵太後旨意。說起來這皇上跟您是越發的親厚,如您所說皇上仁孝單純,沒有什麽城府心思,誰對他好他自然就加倍對誰好。太後您疼他,依著他的性子是要對您感恩戴德的。臣妾自然是太後的人,但是既然是皇後看皇上也不會有錯。”許傾城知道自己在高嬌和劉承業之間是處於什麽樣的角色,凡事以劉承業的利益為重。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雖說你在皇上身邊是帶著哀家的旨意,但是這夫妻終究是夫妻。你是她枕邊的人,天天跟他在一起對他的了解自然是比哀家要多。”高嬌笑了笑接著道:“你說的話哀家自然是相信的,瞧瞧,如今哀家何皇上多得老百姓的心,哀家心裏歡喜著呢。”
許傾城聞言臉上的笑容那是越發的燦爛,嬌聲道:“母後高興想必皇上會更高興呢!”
此時永興府府尹姚明玉看了看天穹,今日說來也巧有太陽但並不刺眼,午時三刻眼看就到。姚明玉站在第四階台階之上,恭敬的對劉承業道:“皇帝陛下,午時三刻就要到了,可以行刑了。”他為了讓百姓們聽的真切一些聲音並不小,自然也傳到了劉承善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