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斷定高嬌已經知道此事,奏折一定是先送到坤德宮被其看過之後才送到宣政殿的。他風風火火的誇入了坤德門便大喊道:“母後啊,大事不好了,這事情您要拿個主意啊 !”
高嬌自然聽到了劉承業地喊聲,不由地捏了捏眉心苦笑道:“這些多半是給皇上嚇得夠嗆,不要說是皇上,就連哀家看了奏折也是心驚肉跳。劉誌武果然是選了個不錯的心腹!”
話音剛落劉承業便衝了進來,屋子裏伺候地太監宮女立刻就跪了一地,請安問候,劉承業有些焦急地擺了擺手道:“都免禮吧,都免禮吧!”說罷其滿臉驚恐地看著高嬌,顫抖著聲音問道:“母後您可看過兵部今日呈上來折子?現在的情形可是萬分危急啊不能任由其發展!”劉承業說話間滿眼的驚懼之色,就好似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高嬌甚至感到他的手在顫抖。感受到劉承業恐懼的高嬌心中不由的歎了口氣,心說終究還是膽子小了些。
心裏想著高嬌嘴上溫聲安慰道:“皇帝無需懼怕什麽,我大盛四境大軍有近百萬人馬,定然能擊退周朝的那些蠻夷,如今隻不過是暫時遇到了一些挫折而已,放寬心就好!”
劉承業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母後誤會兒臣了,兒臣心中並不十分懼怕。左右這個皇位是母後給的,兒臣擔憂的是母後的安危。周軍若是敢來大不了兒臣也拿起刀劍,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兒臣今日前來是想請母後暫時到江南的不寒行宮住一陣子等北邊的危機徹底過去之後您在回來,這樣兒臣才能放心,還請母後答應兒臣的請求!”他言辭懇切。
高嬌聽了這話心裏自然是一暖,雖說劉承業有些小題大做,但在他認為性命攸關之時先想到的是自己這個便宜太後,這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高嬌拍了拍劉承業的手,溫聲道:“母後雖說是一介女流但也是大盛的太後,怎可逃走?莫說事情還沒有到那麽嚴重的地步,就是真到了那個地步,皇上在哪哀家就在哪,身為太後怎麽可能舍棄自己的皇兒?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