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拉著許傾城的玉手走下禦階,張懷忠和朱元兩人準備了一張桌子和文房四寶。卻聽劉承業道:“諸位愛卿,朕這個字恐怕寫的不太好。你們也知道朕出身掖庭宮,從小就沒怎麽讀過書,不過呢這字也已經練了有半個月了,可是皇後一筆一劃教朕地。所以待會這每一個字裏頭都有朕和皇後兩個地心意,即便是不好看也情諸位愛卿多多擔待吧。”
這話是說給大臣們聽的,更是說給高嬌聽地。若是他寫地一手好字豈不是暴露了自己早就開始讀書地事情,那樣的話高嬌說不定會立刻出手滅了他。事情的每一步劉承業都思慮的非常周祥,並非他天生心細而是他知道自己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大臣們聽了劉承業的話卻是連連說著不敢,許建更是朗聲道:“皇上您就放心大膽的寫上您的墨寶,咱爺們要的就是皇上萬歲爺的真跡,不好看?怎麽會不好看?隻要是皇上的真跡那就最好看,這可是天下獨一份的墨寶啊,諸位大人,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大理寺卿王隨之高喊道:“許大人說的那是肺腑之言啊,皇上您是天子又不是那尋常的書生,您寫的字那肯定是龍飛鳳舞,豈是一個好字了得?臣等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劉承業聽了王隨之的話自然是滿臉笑容的點頭,心裏卻對此人好生厭惡。大理寺那是什麽地方?大盛天下刑獄一半掌握在大理寺的手中而大理寺卿在大盛那就是大理寺的最高官員。這是一個十分要緊的職位卻被高嬌用盡各種手段安排了王隨之這麽一個人來掌櫃。
劉承業用腳指頭想也能知道在大理寺中肯定存在著許多冤假錯案,隻是他現在沒有那個能力動王隨之,在不久的將來他一定要找個理由將這個王隨之辦了,即便不能殺掉也要將其從大理寺卿的位子上撤職,隻有這樣天下才能更加清明一些,司法才能更加公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