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聞言點了點頭.一行人進入了長樂城。長樂城的情形和花溪城差不多,隻是相比之下稍微好了一些而已。劉承業發現街道上居然隔三差五能夠看到一頂頂帳篷,帳篷的顏色十分一致,一看就是統一發放地。在如此情景之下能做到統一發放帳篷這種物質地隻有朝廷。
劉承業心中一動,難不成這長樂縣的官員還是個為民做事地?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先入為主了!南境地官員也未必都是貪官,這些官員也未必都是高嬌都是高太後地人吧。這些日子劉承業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滿心的殺念!一個皇帝不應該是這種心境!劉承業意識到了這一點心下不由一驚,他的額頭不由的冒出了一絲冷汗,他差點就滋生出了所謂的心魔。
心魔聽起來比較玄乎,其實不過是一個人心中的執念過重,最終眼中隻有自己的目標把原本的評判對錯的標準完完全全的拋棄,最終無法自拔。若是劉承業心中的殺意因為受苦的百姓不斷的增加,那麽遲早會有那麽一天自己不再是為了百姓殺貪官,而是為了殺而殺!
劉承業越想越是害怕,幸虧自己醒悟的早,否則的話說不準此次南尋下來會有數不清的冤魂因自己而出現。許傾城看出了自家夫君的異樣,秀眉不由的皺了起來,伸出一隻玉手握住了劉承業的一隻大手。劉承業感到手上有一絲溫暖傳來,原本緊皺著的眉頭不由的舒展開來,他睜開了雙眼拍了拍許傾城的玉手,溫聲道:“朕沒事,隻不過想通了一些事情,如今總算是踏實了。”他心裏不由的感歎老天保佑,自己總算是沒有釀成什麽大錯。
許傾城聞言不由的微微一笑問道:“夫君這是想通了何事?說出來聽聽。”
劉承業聞言苦笑道:“朕這些日子殺心實在是太重了,這不是一個帝王該有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