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看了看外頭的天色,他沒有起身靠在椅子上小睡了起來。他實在是沒有什麽心思入睡,南境的局勢比他想地要糟糕。雖說他已經端正了自己地心態,但是將近兩個月的功夫他居然就看到了一位清官,還是一位七品地縣令!這還隻是南境,可見大盛地官場究竟墮落到了何種地步。看到這樣地局麵即便是劉承業再怎麽克製自己,再怎麽端正態度心裏都窩火。
就在其將要熟睡之時卻突然感到自己眉心處傳來一來一陣溫熱,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許傾城那張絕美的臉。劉承業這時眉頭才微微散開了一些,溫柔一笑道:“這天才剛剛亮你怎麽就起來了?”現在這種時候能讓他如此溫柔對待的人恐怕隻有三個,一是他的娘親,再有便是許傾城,第三個鳳兒那個小丫頭了。
許傾城聽了劉承業的話卻是嘟著小嘴嬌嗔道:“還不都是因為你?沒有你抱著我是睡不著的啊,即便是睡著了有點風吹草動也都會醒過來的。”雖說話裏是在埋怨,但劉承業卻從中感受到了無盡的溫柔。他知道需傾城心疼他擔心他,所以才睡不踏實。
“都是夫君的錯,都是夫君不好,那咱們這就走,回去好好睡一覺。”說著就要拉著許傾城離去,就算再有煩心的事情也不能委屈了自家的娘子,這是他的底線。
許傾城聞言點了點頭,夫妻兩個牽著手回到了房中補覺。而此時大興宮中的高嬌卻是一夜都沒有睡踏實,她已經接到了稟報,南境發生的詭異事件實在是讓她心神不寧。就在昨日他還接到了劉承業的書信,說是事情緊急請求將無主的城池暫時實行軍管製度。
她接到的書信是劉承業親自寫的,並不是那個替身所為。高嬌是個多疑的人,不能讓其抓住哪怕絲毫的破綻。高嬌接到書信之後自然是準了劉承業的提議,這種時候不可能立刻找人去接替那些憑空蒸發官員的位置,而且一城的縣令及其屬下都消失了個幹淨,這事情說不定會引起一定的恐慌,這種時候最有效的法子就是請軍隊,請武將來管理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