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留仙居張懷忠卻不見了蹤影,當一行人到了留仙居之後他卻已經在留仙居的大門前等候,恭敬的對劉承業道:“侯爺,老奴已經定好了一桌宴席,您可以入席了。”他提前到此自然是有自己地目地,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家主子與留仙居的關係。
劉承業滿意地點了點頭,柴興卻眉頭微皺著眉頭道:“方才不是說好了讓在下做東地嗎?”
“柴公子,本侯是永興城本地人,你第一次來到這裏自然是要本侯做東地。這樣,若下次我們還有機會見麵的話本侯一定讓你請客,你看著就知道本侯不是吃虧的人吧。”
“既然侯爺如此說那在下隻能從命了。”柴興也不在此事上計較什麽,至於劉承業說的以後見麵,在他看來短期內是不太可能了。
一行人直接上了留仙居的第五層,正上劉承業的包房。已經有丫鬟正那裏等候,等劉承業幾人落座之後,一個丫鬟便上前問道:“侯爺,可以上菜了嗎?”該怎麽稱呼劉承業方才張懷忠已經交代過了。
劉承業聞言點了點頭,沒多少功夫三十多道精致的菜肴便傷感了桌。劉承業舉起酒杯對柴興和楊青君道:“兩位兄台,本侯子小長在太後身邊很少出宮,能認識兩位兄台本侯很是歡喜,兩位請飲了這杯酒。”
楊青君兩人聞言也是麵帶微笑,起身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卻聽楊青君一本正經的道:“許兄弟,雖說你對我有所欺瞞,但本公子體諒你的難處,皇親國戚出門在外很難找到朋友!雖說咱們相處的日子不是很多,但我覺得你人很不錯,爽快又仗義!”說罷其的目光又落在了許傾城的身上,打趣道:“而且跟你做朋友還能看美人,實在是賞心悅目啊。”
柴七七聞言卻是皺著小鼻子極為不滿的道:“我說楊公子,看你也像是過高門大戶的公子哥,即便是個紈絝子弟也不該如此不知規矩吧,這可是我家夫人,侯爺的夫人,你還是放尊重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