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正大興宮宮一片寂靜,各個宮裏的燈火也大多已經熄滅。偶爾有兩個小太監提著燈籠快速的走過宮牆之間那長長地過道,不知又是主子吩咐了什麽難辦地差事。
宣政殿東暖閣內亮著微弱的燈光,劉承業還沒有就寢,他還在批閱奏折。許傾城就坐在離他不遠處地軟榻之上,右手中拿著一卷書,左手撐著下巴已經睡著了。劉承業偶爾抬頭看去,美人昏昏欲睡地樣子也是極為美麗地。就在其剛想起身將許傾城抱到龍塌上讓其安穩入睡之時,許傾城的腦袋微微晃動便醒了過來。她始終沒有真的睡著,一直在等著劉承一同就寢。
劉承業一臉笑容的看著許傾城,許傾城同樣看著他。見劉承業手中還握著筆,她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她放下手中的書本走到龍案前,嬌聲道:“天天這樣熬著,身體怎麽能受的了?折子是批不完的,就寢吧。”對她而言最重要的隻有劉承業的身體,其他的一切事情都要往後排。
劉承業起身將許傾城扶到龍榻前,溫聲道:“朕這裏還有些要緊的折子,批閱完就睡。”說完起再次走到龍案之前低頭批閱奏折。
劉承業剛批閱完一份折子無意間抬頭看去,卻見許傾城就你嗎俏生生的站在龍案前,紅唇微微嘟著,分明就是一副你不睡我也不睡的架勢。見此情景劉承業隻好苦笑著搖了搖頭,合上手中正準備批閱的第二份奏折,起身拉著許下傾城的小手,溫聲道:“行行行,你最厲害了,朕聽話還不成嗎?”許傾城聞言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為劉承業寬衣解帶,兩人相擁而眠。
半夜時分劉承業突然被驚醒了,頭做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噩夢,她夢見自己的娘親被人殺害並且棄屍荒野!他的頭頂滿是細汗,並且呼吸都有些急促。許傾城起身輕輕撫摸著劉承業的後背,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知道劉承業究竟夢見了什麽,這種時候她隻能用溫柔的話語來安慰這個受了驚嚇的男子。雖然她清楚這並沒有 什麽實際的用處,但如果什麽都不做她會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