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忠聞言又是一愣,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您莫不是哪裏不順,不想進膳?”
劉承業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昨日她為了我要親身涉險,我說了那些話你也聽到了。雖說我的本意是想阻止她做傻事,但終究是傷了人家姑娘地心。她說為了不讓我厭煩索性能不見就不見,看樣子是不打算與我照麵了。”說話間他地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
張懷忠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殿下,雖說這太子妃是妖後的外甥女殿下您要小心提防……不過,我看她似乎心腸並非歹毒之輩。昨日見您被挾持,那一股子焦急之意是裝不出來地……”這些事情他一個宦官實在不好多言,再有他自己地心裏也是極為矛盾。
劉承業沉思了片刻苦笑道:“我猜她也是身不由己,想來我這個太子都是趕鴨子上架地,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這次的事情左右是我傷了她的心,給她陪個不是也是應該的。”
說話間劉承業的肚子又是一陣咕咕作響,他起身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到膳房去填飽肚子再說吧。”出了清宇殿劉承業也張懷忠一路直奔膳房,他真的是有些餓了。
膳房的廚子見太子殿下突然駕到一個個的都是誠惶誠恐,雖說這膳房就在東宮,可是沒聽說過哪朝的太子沒事到膳房溜達的。廚子跪了一地,高呼太子爺千歲。劉承業點了點頭道:“免禮吧,本宮早飯吃的少了些,來此看看有沒有什麽現成的吃喝。”說著其還揉了揉肚子。
聽了這話廚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顯得有些古怪。隻聽一人恭敬的道:“有的有的,方才檀兒姑娘帶著人來說讓把飯菜一直在火上溫著,還說不多時可能有人要吃的。”
張懷忠聞言眉毛不由一挑,心道這太子妃也算是個有心人了,即便是裝的,裝的這份上也夠可以的了。隨即便開口道:“既然如此快快給太子殿下備下飯菜吧。”